母亲也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
此时的她,完全就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那件灰色的秋衣依然勒在腋下,两团硕大的乳房像两摊白泥一样向两边流淌,乳头随着呼吸起伏。
那条黑色的裤子还挂在脚踝上,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大张着,中间那片黑森林狼藉一片,那个红肿的洞口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往外吐著白沫。
她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然后很自然地把手伸向胸口,在那团被父亲咬得有些红肿的乳房上揉了揉。
“死鬼,都没轻没重的,肯定肿了。”她嘟囔着,语气里带着娇嗔。
这副画面,比刚才激烈的性爱更让我受不了。
这是一种事后的慵懒,一种极其生活化、却又极其色情的放松。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就在离她不到两米的窗外,她的儿子正透过那条缝隙,把她这副荡妇般的模样尽收眼底。
父亲喝完水,抹了把嘴,又点了一根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