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再次俯下身,这一次,他没有用手,而是直接把那张长满胡茬的脸凑了过去,一口咬住了那颗还在颤抖的乳头。

        “唔!…”

        母亲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

        父亲像个没断奶的巨婴,又像个贪婪的吸血鬼,嘴里发出“滋滋”的吸吮声,脑袋在那团白肉里疯狂地拱动。

        我看见母亲仰起头,眼神有些涣散。

        她嘴里虽然还在骂着“轻点”、“畜生”,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没有推开父亲的头,反而下意识地挺起了胸脯,把那团肉往父亲嘴里送。

        她的另一只手,甚至伸到了后面,摸索着扣住了父亲的屁股,手指用力地抠进父亲那黑黑的肉里,像是在催促他动得更快一点。

        这哪里是被迫?这分明就是享受!

        这分明就是两个不知廉耻的狗男女,在背着他们的儿子,进行着一场名为“夫妻义务”的狂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