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唾液搅动的声音,还有肉被吸吮的啧啧声。

        母亲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串破碎的呜咽。

        她的十指深深地插入了父亲那硬茬茬的短发里,像是要推开他,又像是要把他的头按得更紧。

        我看着父亲那颗黑乎乎的脑袋在母亲雪白的胸脯上拱动,看着那白腻的乳肉被他的嘴唇吸扯得变形、拉长,看着晶亮的口水顺着乳晕流下来,滑过那白皙的皮肤,滴落在床单上。

        这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冲击,让我几乎把持不住。我的手颤抖着伸进了裤兜,握住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东西。

        窗内的戏码还在继续。

        父亲似乎玩够了那两团肉,终于想起了正事。他直起身子,那双大手顺着母亲的腰线向下滑去。

        母亲虽然生过孩子,腰腹上有些松弛的赘肉,但那种肉感并不是臃肿,而是一种丰腴的、手感极佳的软肉。

        父亲的手在那堆雪白的肚皮上狠狠抓了一把,像是揉面团一样。

        “这肚子的肉刚刚好不多也不少。”父亲调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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