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养育我的女人,那个在人前风风火火、端庄强悍的母亲,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我爸身下扭动着她那肥硕的身躯。

        这只是开始。而我已经预感到,今晚过后,我心中的某个世界,将彻底崩塌。

        那扇老旧木窗的铁栅栏上生满了一层粗糙的红锈,在夜色里像是一排黑色的獠牙。

        我死死抓着那冰凉的铁条,指缝里全是剥落的锈渣和陈年的积灰,那股铁腥味混合著巷子里腐烂垃圾的酸臭,直往鼻孔里钻。

        但我顾不上了,我的五感仿佛在这一刻被强行剥离,只剩下那一双贪婪的眼睛,死死钉在那条两指宽的窗帘缝隙里。

        那盏昏黄的床头灯电压不稳,灯丝在玻璃泡里嗞嗞作响,投下的光也是忽明忽暗的暖橘色。

        这种光线最是暧昧,也最能藏污纳垢,它把那个我生活了十几年的简陋卧室,渲染成了一个充满肉欲气息的魔窟。

        “轻点…哎哟,你这死鬼,你是要拆了我这把老骨头啊…”

        母亲的声音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传来,听着有点失真。

        那声音里没了平日训斥我时的尖锐和中气,反而像是被人从喉咙深处把骨头都抽走了,只剩下软绵绵的一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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