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耳朵贴在冰冷潮湿的墙壁上,努力捕捉着里面的声音。起初只能听到堂屋里电视机的背景音,和母亲收拾碗筷的碰撞声。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堂屋的灯灭了。紧接着,我听到了卧室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那个熟悉的、沉重的脚步声走了进来,那是父亲。
“哎呀你急什么,一身臭汗味,先去洗洗!”是母亲的声音,依然带着那股子呛人的劲儿。
“洗什么洗,老子都憋了大半年了,让老子先稀罕稀罕!”父亲的声音粗重而急切,紧接着就是一阵布料撕扯和重物倒在床上的闷响。
“你轻点!衣服都要让你扯坏了!死鬼…”
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我颤抖着手,在黑暗中摸索着窗户的缝隙。
那里的窗帘不知道是因为风吹还是人为疏忽,并没有拉得严严实实,在侧边露出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我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涩得生疼。我慢慢地、慢慢地把眼睛凑了过去。
屋内亮着一盏昏暗的橘黄色床头灯,那光线暧昧而浑浊,将那个我熟悉无比的房间变成了一个陌生的、充满罪恶感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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