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又像是一个贪婪的孩子抓住了一颗糖。

        母亲没有把衣角抽走。

        那个晚上,她一直陪我复习到深夜。

        虽然我们没有再有更进一步的举动,虽然她依然穿着那套保守的家居服,但在那盏昏黄的台灯下,在这个封闭的小空间里,那种母子间的“监督”与“被监督”,已经悄悄变了味。

        空气里流动着一种粘稠的、暧昧的气息。

        她以为她在用母爱挽救我的成绩,挽救这个家。却不知道,她正在一点一点,走进我精心编织的网里。

        十点半,母亲打了个哈欠。

        “行了,今天就到这吧。也不早了,明天再弄。”她站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腰。

        “妈,你去睡吧。我把这道题算完。”

        “别弄太晚,伤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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