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水声依旧哗哗响着,但那种令人窒息的紧绷感似乎松动了一些。

        过了两三秒,母亲的声音才传出来,虽然不再惊慌,但依然带着一股子没好气的警惕:“在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自己没长眼啊?大晚上的在门口晃悠啥,吓死个人!”

        “哦,我看那边没有才过来看看是不是在厕所柜子里…”我嘟囔着,脚步拖沓地转身往回走。

        回到堂屋,我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后背全是冷汗。

        我赌对了。

        她虽然听到了动静,也感觉到了有人靠近,但在她的认知里,我不具备那样做的动机和胆量。

        她宁愿相信那是儿子找东西时的笨手笨脚,也不愿相信那是儿子的一双窥淫的眼。

        几分钟后,水声停了。

        母亲出来了。

        这一次,她没有穿那件凉快的真丝睡袍,也没有裹着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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