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个雨夜之后,母亲对我似乎有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大大咧咧地在我面前换衣服,或者穿着太暴露的睡衣乱晃。

        每次我在场的时候,她都会下意识地拉扯一下领口,或者把裙摆往下拽一拽。

        这种刻意的“避嫌”,反而让家里的气氛变得更加暧昧和粘稠。

        因为避嫌,就意味着她在意了。

        她在意我的目光,在意我的反应。

        这说明,在她潜意识里,我已经不再单纯是那个需要她照顾的孩子,而是一个具备了某种“危险性”的异性。

        这让我既兴奋,又痛苦。

        但我没有急着进攻。我知道,温水煮青蛙,火不能太猛,否则青蛙会跳出来。

        我需要的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侵蚀她的防线,让她习惯这种暧昧,直到她自己也分不清界限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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