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啰嗦。”她低声嘟囔了一句,没回头,快步上了楼梯。
虽然光线昏暗,但我依然能感觉到她那一瞬间的避嫌。
那种刻意的闪躲,像是一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我的心。
她开始在意了。
这说明,刚才按摩时的那点暧昧,并没有随着红花油的味道散去,而是像一颗种子,埋进了她的心里。
雨下了一整夜。
电一直没来。
我们在黑暗中忙活了两个多小时,才勉强把漏水的地方都接上盆,把进水的地方堵住。
堂屋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盆和桶,叮叮咚咚的滴水声此起彼伏,像是一场乱了套的打击乐。
“行了,就这样吧,再折腾也堵不住天漏。”母亲累瘫了,一屁股坐在竹椅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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