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堂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母亲似乎听到了,愣了一下。她顺着我的视线低下头,看见了自己那一览无余的胸口。

        如果是别的女人,这时候大概早就尖叫着捂住胸口了。

        但她是我妈。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既没有羞涩,也没有遮挡,只是很自然地直起腰,继续剪头发,嘴里随口说了一句:“看啥看?没吃过奶啊?”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又像是一把烈火。

        冷水是因为她那种完全不把我当男人的轻蔑和坦荡;烈火是因为这句话里包含的那种极其原始、极其露骨的暗示。

        “没…没看啥。”我低下头,脸红得像猴屁股。

        “德行。”母亲轻笑了一声,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最后几根碎发,“行了,去洗个头,清爽多了。”

        她解开围布,用力抖了抖,碎发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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