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桑拿天”在南方最是熬人,不动都能出一身汗。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脑子里还昏昏沉沉的,全是昨晚那场雨中拥抱的残影。走到楼梯口,我就听见母亲在堂屋里一边拖地一边骂骂咧咧。

        “这死老天,下雨就下雨,把家里弄得跟水帘洞似的。建国那个死鬼,让他修房顶让他修房顶,非得拖,这下好了,遭罪的还是我们娘俩!”

        我探头看了一眼,母亲正撅着屁股在擦拭堂屋正中央的一滩水渍。

        她今天穿得更随意了,大概是觉得下雨天也不会有人来串门。

        身上是那件洗得松垮的圆领汗衫,领口很大,随着她弯腰拖地的动作,空荡荡地悬着。

        下身是一条短到大腿根的旧运动裤——那是我初中淘汰下来的校服裤子,被她剪短了当居家裤穿,裤脚不仅毛边,还因为太短,稍微一动就能看见大腿内侧那白花花的软肉。

        “妈,咋了?”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下去,视线却在她那随着拖把前后移动而颤巍巍晃动的臀肉上停留了一秒,又迅速移开。

        “咋了?你还好意思问咋了?”母亲直起腰,一手叉着腰,一手把额前汗湿的乱发往后一撸,那动作豪迈得像个汉子,却因为胸前那两团因为重力而剧烈晃荡的丰盈显得格外色情,“你昨天不是说要去楼顶看吗?看哪去了?看看看,这堂屋顶上都洇湿了一大块,刚才还在滴水呢!”

        她虽然在骂,但语气里并没有真的责怪,更多的是一种习惯性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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