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低着头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声音有些发涩:“行了,别看了,这么大雨,看了也没法修。回屋吧。”

        说完,她转身就往屋里走,脚步有些踉跄。

        看着她那略显慌乱的背影,还有那因为刚才的惊吓而微微颤抖的丰臀,我站在雨里,任由雨水打湿了我的脸。

        我抬起手,放在鼻端闻了闻。

        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一股令人疯狂的、属于母亲的幽香。

        那一刻,我知道,有些东西,真的回不去了。

        这层窗户纸,虽然还没捅破,但已经被雨水淋得湿透了,变得透明,只要轻轻一指头,就能彻底撕开。

        晚上,母亲早早地回了房间,说是累了。

        我躺在床上,听着楼下偶尔传来的翻身声,那是老旧木床发出的“吱呀”声。

        我知道她也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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