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好了。”我手忙脚乱地把线穿过针眼,递给她。

        母亲接过针线,手指再次划过我的掌心。这一次,她的指尖似乎在我的手心里停留了那么一瞬,轻轻地勾了一下。

        我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缩回手。

        她低下头,继续缝衣服,嘴角却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手挺巧的嘛。”

        这句话,听在我耳朵里,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劲。

        下午的时候,雨终于小了一些,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母亲说要去楼顶看看漏雨的情况。

        通往楼顶的楼梯在阳台外面,是一架生了锈的铁梯子,很陡。

        “妈,我上去看吧,你别爬了,滑。”我拦住她。

        “没事,我上去看看哪漏了,心里有个数。你在下面扶着梯子。”母亲执意要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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