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克勤这时凑在我旁边,眼睛直勾勾地盯我妈的背影,压低声音跟我咬耳朵,语气结结巴巴:“我操,李向南,你没说过你妈这么…这么…”“哪个?”我假装听不懂明知故问。
“就是…年轻!对,年轻!”周克勤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一样贴在母亲的腰臀上,“咱们的冯太师,平时在学校里够炸眼了吧?咱们私底下没少拿她的身材说事儿。可今天跟你妈这一比,冯太师虽然也是那种…那种很有料的类型,但总觉得少了点啥。对,少了点鲜活气儿!你妈这才是…这身段,这走路带风的架势…你小子命真好,妈妈这么体面。”他把到了嘴边的更直白的形容词硬是咽了回去,但那语气里的燥热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我没戳破他这点小心思,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行了,少在那贫。待会吃饭规矩点,别乱说话。”“那哪能呢,我对阿姨那是尊敬,相当尊敬。周克勤嘿嘿笑着,嘴上说着尊敬,眼神却诚实得很,继续猥琐地在母亲丝袜小腿上来回扫。
我们沿着校道继续走。
路过女生宿舍楼的时候,正是晚上打水的高峰期。不少女生提着花花绿绿的暖壶进出,叽叽喳喳的笑声在寒风里飘荡。
母亲放慢了脚步,目光落在那些女生身上,带着作为长辈的眼神在看这些孩子。”哎,这闺女瘦得,一阵风就能刮跑了似的。“她看着一个提着水壶有些吃力的女生,语气里满是关切,“在学校是不是没吃好啊?这身板以后哪有力气读书。”“那个走路姿势得改改,外八字,以后骨盆容易出问题。”“哎,这个看着倒是文静乖巧。”母亲的视线停留在一个女生身上,随后又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惋惜,“是身子骨太单薄了,身子容易亏得慌,容易落下病根。”她边走边嘀咕,语气像是在心疼自家晚辈。
在她这个年纪的妇人眼里,女人的美丑是次要的,身板结不结实,能不能经得起过日子才是硬道理。
她这番话听着是关心和蔼,可配合着她自己的丰乳肥臀,却在无意中形成了残酷的对比——青涩的小女生在她这熟透的身段面前,确实有点干瘪寡淡了。
就在母亲嘀咕着对那些女生评头论足的时候,一道白色的身影提着两个暖壶,低着头从水房那边走了过来。
虽然天黑,她还围着一条的围巾,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