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淫着她的屁股,意淫着她的腿,意淫着水流是从哪里的洞口喷出。
我应该生气的。
我应该冲过去把这死胖子的眼睛抠出来。
我就站在原地,裤裆里肉棒也在这水声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我看着周克勤那副丑态,心里竟然有一种奇怪的优越感。
听吧,你看不见也摸不着。
而我,不仅见过,我摸过也挖过。
里面正在排泄的女人,是我的母亲,她的身体构造,她私处里的每一个褶皱,我都烂熟于心。
水声持续了不短的时间。
母亲肯定是憋久了,声音从急促变得平缓,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滴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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