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老妈踩着高跟鞋,腰肢款摆地走了进去。
那大爷甚至忘了登记,眼珠子像丢了魂跟着母亲那两瓣圆滚滚的屁股转。
一进楼道,味道就上来了。
混着方便面味,厕所的尿骚味,还有男生们聚在一起产生荷尔蒙馊味。
母亲皱了皱鼻子,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哎呦我的妈呀,这味儿…你们平时就在这毒气室里睡觉?这能喘气吗?”“妈,习惯就好了。现在还开春,还有点冷,所以不开窗,味道是会大了点。”我尴尬地解释。
“这哪是人住的地方。”母亲不小心踢到一个的可乐瓶子,“哐当”一声响,在楼道里回荡,“这墙上贴的都是啥乱七八糟的。”我的宿舍在三楼302室。
“到了。”我快走两步,抢在母亲前面,推开了有点掉漆的木门。
“吱——”我住的是一间标准的六人宿舍。
上下铺,中间摆着两张桌子,上面堆满了书本和饭盒。
地上到处都是脸盆鞋子和乱扔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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