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停留了一秒,接着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
母亲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石化了一样。
就在这暧昧到了极点、即将失控的一刹那——
\"哐当!\"
院子里的大铁门被人重重地打开了。
接着,父亲那含糊不清带着醉意的吆喝声:
\"木珍!…嗝!…我回来了\"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屋里这点刚升腾起来的旖旎砸了个稀巴烂。
母亲立刻回过神来。
\"你…你爸回来了…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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