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我和母亲之间始终保持着一种诡异的相处模式。

        在父亲面前,我们是再正常不过的母子。

        不变的她依然是那个家里的掌柜,嗓门大脾气急,稍微看不顺眼就要数落我两句。

        嫌我睡得晚,嫌我起得晚,嫌我房间乱得像猪窝,嫌我只长个子不长心眼。

        而我,也就老老实实地听着,偶尔顶两句嘴。

        谁也没提先前的事。

        大伯家的西屋,那张单人床,那条肉色的内裤,还有那场未完成的性事,仿佛成了我们两人共同封存的一段记忆,被锁进了保险柜,扔进了深海里。

        可是,有些东西变了就是变了。

        哪怕表面装得再像,内里的纹理也已经错位了。

        比如吃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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