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方彻底沦陷,或者…毁灭。

        我翻了个身,把那条沾满我体液的内裤塞进枕头底下。

        就像母亲塞进枕头里的那件小背心一样,像是一个秘密。

        一个属于我和母亲的,心照不宣的秘密。

        我闭上眼,在满室的静谧中,沉沉睡去。

        梦里,依然是那一抹挥之不去的肉色,和那一声声让人骨头发酥的\"冤孽\"。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誓要把这段日子以来所有的压抑和透支都补回来。

        再睁眼时,屋里的光线已经变得昏黄。

        太阳下山,把窗棂的影子拉得老长,斜斜地投在床单上,呈现出一排排黑色的\"栅栏\"。。

        随着意识逐渐恢复,先前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狂热感逐渐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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