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回了一句,听着脚步声远去,她那一直挺直的背,立马垮了下来。
她瘫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滴在她那件灰色的棉衣上。
屋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安静。
只有我们母子俩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我依然保持着刚才那个跪坐的姿势,裤子褪在膝盖弯,那根东西虽然软下去了一点,但仍然倔强地勃起着,上面还挂着她的体液,像是在无声地炫耀着刚才的战绩。
母亲慢慢地转过头,看向我。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后怕,有羞愤,有无奈,还有一种深深的、想要逃离的疲惫。
她看着我胯下那根丑陋的东西,眼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想骂我,但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也许是因为刚才那场高潮抽空了她的力气,也许是因为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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