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太憋屈了。

        就像是拿一块软豆腐去撞门,门倒是纹丝不动,豆腐却碎了一地。

        那种只能在外面蹭、却怎么也\"进不去\"的无力感,立刻转化成了成倍的焦躁。

        我抬起头,看着那抹泥泞不堪的殷红,越是这样,心里就越想要破坏,越想要去填满。

        舌头虽然灵活,但终归还是太软了,不够硬,也不够长。给不了母亲此刻需要的那种充实感,更给不了我想要\"占有\"的实感。

        要想把这扇紧闭的门撬开,我得换个更硬的家伙。

        …然后…

        我直起上半身,看着母亲那张因为羞耻而布满红晕的侧脸,伸出右手,将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送到了自己的嘴边。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作,稍稍移开挡在眼前的手臂,露出一只眼睛。

        看到我含着自己的手指,用舌头在指关节上转圈舔舐,她的瞳孔猝不及防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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