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在这个濒死的关头,在这个肺都要炸了的瞬间,我脑子里浮现的,这时候我竟然不怕死。
反倒觉得特别轻松,然后这念头窜进了我那缺氧的大脑里:为什么要上去?
上去干什么?
回到岸上?
拖着一身湿淋淋的脏水,狼狈地走回那个屋子?
然后呢?
面对众人的惊诧,面对父亲的责备,更重要的——面对她,我的母亲。
如果我活着回去。我就得继续扮演那个乖巧的儿子。
我就得在饭桌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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