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恭喜啊!听说添丁了,这可是咱们家的大喜事。\"
母亲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
但我盯着那抹红色,喉咙却像是被鱼刺卡住了一样。
我知道里面装的是多少钱。两百。
这数字当然不是她随手塞的,也不是在早上来时路上商量出来的。
而是在在那辆颠簸得像要散架的车里,当我的上半截性器正卡在她湿热的甬道内,研磨着她最敏感的软肉时;
当她被快感逼得快要发疯,指甲都要扎进我大腿肉里时——前排的父亲随口问了一句,她咬碎了牙关,拼命压制着喉咙里的浪叫,才颤抖着挤出来的数字。
\"…咳,两百。刚才…呛着风了。\"
那一刻的她,下半身是一片狼藉的沼泽,上半身却还要维持著作为妻子的清醒,去计算这区区两百块的人情世故。
而现在,这个染着她当时\"痛苦\"与\"羞耻\"记忆的红包,就捏在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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