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大伯母和堂姐都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火气给震住了。

        \"哎呀二婶,我这就是开个玩笑…\"堂姐的声音有些怯了。

        \"玩笑也不能这么开!\"母亲的声音依然紧绷着,但我能听出那紧绷之下掩盖的慌乱,

        \"他还是个学生,脑子里除了书本没别的。你们这些当长辈的,嘴上没个把门的,也不怕教坏了孩子!\"

        我在墙根底下,听着母亲这番义正言辞的维护。

        如果是此前,我会觉得她在保护我。

        但现在,我知道,她是在保护她自己,在保护那个已经在车上被我撕得粉碎的、所谓的\"清白\"。

        她反应这么大,正是因为她心虚。

        因为她知道,堂姐说对了。

        我看她的眼神,压根不像看亲妈,倒像是一个公的盯着一个极品雌性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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