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避讳,她直接在我眼前撩起了那条湿透的毛呢裙。
光线太足了,那一裤裆的狼藉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原形毕露。
那层“光腿神器”也彻底废了。原本肉色的织物被大量液体浸泡后,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吸在她的耻骨上。
透过湿淋淋的网眼,那原本蓬松的黑森林此刻被黏液糊住,一缕一缕地纠结在一起,牢牢贴着红肿的肉阜。
而在那些黑色的毛茬之间,还挂着几团没化开的白浊泡沫,那是被丝袜滤网强行拦截下来的罪证。
还在微微冒着热气,那一股子浓烈的腥味,在这个死寂的空间里直冲脑门。
我看得有点发直,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这一声吞咽的动静惊动了她。
母亲抓着纸巾的手停在半空。
她并没有惊慌失措地遮挡,而是猛地抬起眼皮,那双眼角还带着潮红的眸子里,此刻却射出一道冰冷的寒光,直直地刺进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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