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算不算做爱?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转了一圈,显得荒谬又合理。

        那一层裹着我龟头的锦纶面料,还有那层冰丝内裤,在某种意义上,不就是一枚加厚版、带着粗糙颗粒感的避孕套吗?

        若说算,我们至始至终没有真正的肌肤相亲。

        那两层布料像是一道最后死守的底线,虽然已经被那股滚烫的体液泡得烂透了,但它毕竟还在那里,在此刻依然顽固地隔绝着我和母亲的肉体。

        可若说不算,我的身体确确实实入侵了她的身体。

        我的热度,我的形状,甚至是我生命最原本的精华,此刻正混杂着她失控喷出的体液,被她那两瓣还在微微痉挛的肉唇紧紧地锁在体内,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这种似是而非的悖论,反而让我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宁。

        我竟然一点也不害怕了。

        这种隔着织物的、处于定义边缘的“性”,因为它那无法界定的模糊,反而比任何赤裸的性爱都更像是一个盟约。它肮脏,却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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