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几秒的空档里,一股混浊的白浆——那是我的精液,因为失去了堵塞物,顺着重力,从那个属于母亲的深处,“咕嘟”一声倒灌了出来。

        它们在丝袜的兜网里淤积,甚至因为量太大,有一部分甚至又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被那张贪吃的小嘴吸了回去。

        一进,一出。

        仿佛她的肉壶正在品尝着来自儿子的那一股子腥膻。

        老妈的身体抖了一下。

        她显然也看到了那根丝。

        她咬着牙,迅速地把裙子拉下来,遮住了那一裤裆的狼藉。动作快得像是要掩盖一场命案现场。

        “把裤子提上。”

        她低声说道,声音冷得像冰,却又夹杂着无力感,“…。别在这丢人现眼。”

        我默默地低下头,那条崩坏的拉链已经彻底废了,敞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深灰色的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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