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确实守着她,甚至是在她身体里(虽然隔着那层该死的布料)。

        这种负距离的连接,给了她一种变态的安全感。

        她就像是一滩烂泥,任由我在她的身体里搅拌,在这种共沉沦的快感中,确信了我永远不会丢下她。

        路还在延伸。

        没有人知道,这条路还有多长。

        也没有人知道,这辆载着一家人去拜年的车里,到底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秘密。

        我只知道,在那片湿漉漉的、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后座上,我和我的母亲,已经在这条通往深渊的路上,越走越远,再也回不了头了。

        那瓶被老妈当做道具洒出来的矿泉水,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变干。

        在这个充满了浑浊空气和秘密的狭小角落里,语言已经失去了意义。

        我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压得很低,生怕那带着热气的喘息会打破这种摇摇欲坠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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