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也没有力气让我退出来。
她现在的身体还处在高潮后的余韵里,敏感得要命。哪怕是最轻微的摩擦,都会引起她一阵阵的战栗。
我不敢大动,但我们贴得太紧了。
紧到连呼吸都能引起下半身的共振。
每一次吸气,胸廓的扩张都会带动脊柱的微调,进而牵动骨盆的角度。
那种微乎其微的位移,在此时此刻被无限放大。
龟头埋在那团湿热的软肉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频率,还是继续一下下蹭刮着那敏感的内壁。
她在发抖。这种生理性的战栗传导给我,让我感觉那张贪吃的小嘴正在不断地收缩、裹吮,逼着我不由自主地用更用力的顶弄去回应。
那是骨盆的微小位移。
每一次摆动,那个还埋在她体内的龟头,就会在那团湿热的烂肉里轻轻地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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