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翻过那道钢圈的阻碍,终于,掌贴肉地盖在这团肉团子之上。

        H杯这个概念在可能只是一个干巴巴的字母,或者是小电影里那些夸张的标签。

        但现在,当我的手真的握住它的时候,我才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就算你让美国职业男篮球员来,他们也不可能握得满。

        所以我只能像是攀岩一样,尽力地把五指张开到极限,随着车身的晃动,在我手里东倒西歪,荡漾出心惊肉跳的肉浪。

        这种软糯到极致的手感,简直能把人的魂都吸进去。

        我轻轻地捏了一把,就像是抓不住的流沙。

        “唔…”

        老妈的喉咙里再次漏出一声闷哼。她把我的衣领咬得更紧了,牙齿甚至隔着羽绒服磕到了我的锁骨,有点疼。

        她尽力地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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