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头死死地抵在我的肩膀上,张开嘴,大力咬住了我羽绒服的领子。
那是她在忍耐,在发泄,在防止自己叫出声来。
我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在颤抖,能感觉到她的口水打湿了我的衣领。
此时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被猎人逼到了绝境,只能任由摆布的母兽。
愤怒吗?当然愤怒。
羞耻吗?肯定羞耻。
但在这愤怒和羞耻的夹缝中,在那具成熟且敏感的身体深处,是不是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填满的快感?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那漫长的、仿佛没有尽头的旅途中,我的龟头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湿热的港湾。
它在那里安了家,在那里肆虐,在那里感受着这位母亲身体里流淌出来的、最真实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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