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个试图捧起西瓜的小孩,根本抬不起来。

        我的手化身为一只八爪鱼,牢牢地地扣住了那团脂肪的侧面。软,真的好软了。

        那触感来得太突然太实在了。

        我没不可能摸到骨头。

        隔着那层黑色的羊毛衫,虎口上传来的是一种极度醇厚、甚至带着一种可怕惰性的压强。

        它具备着一些反弹的力道,这力道介于少女那种青涩的紧致和老女人的水状的塌软。

        允许我重复惊叹,这体积实在太大了,大到它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物理法则。

        我的手指刚一用力,它就不仅是凹陷那么简单,而是崩塌。

        周围那些满溢出来的软肉,借着那股惊人的重量,像是慢动作的海浪一样,沉重而缓慢地合拢,直接将我的半只手掌连同手指,“刚刚好”地吞进了那团温热的脂肪深处。

        我感觉自己的手仿佛陷进了一个温柔的沼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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