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要命的酸麻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的骂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她原本想要推开我的手,顿时失去了骨头,软绵绵地抓住了我的大腿——那不再是推拒,而是抓紧。

        挣扎了这么多次,她的身体应该是彻底软了。

        “嗯…呃…”

        她嘴唇抿得青白,眉头挤着,眼神里都是写满了绝望和羞耻。

        她依然想骂,依然想保持母亲的威严,但那从身体深处源源不断涌出来的快感,让她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她的屁股开始在我的大腿上极其细微地研磨。

        那不是她在动,是她那里太痒、太酸了。

        因为这具正值虎狼之年的成熟美肉,在尝到了这点甜头后,已经完全脱离了大脑的控制,本能地想要利用那个硬物,给自己“止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