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湿意沿着那层肉色的锦纶面料,渗透在我的龟头上。

        最开始的干涩早已荡然无存了。

        那种滑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吸附力。

        我的那根东西,原本只是顶在她那块三角区的表面,像个不得其门的莽汉。

        但现在,随着润滑的增加,加上车身一次次恶意的抛起落下,它开始要往里陷了。

        它就像是个陷入沼泽的旅人,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老妈那两腿之间的软肉,隔着那层湿透了的内裤和丝袜,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肥厚的蚌肉正在无奈地向两边分开,给这个强行闯入的侵略者腾出空间。

        “咕叽。”

        这种僵持的姿势维持太久了,老妈的大腿大概是麻了。

        她皱着眉,双手撑着前面的椅背,大腿肌肉紧绷,拼命想要把那沉重的屁股从我身上抬起来,想要换个稍微舒服点的角度,也想要把那个已经开始要陷进去的异物吐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