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东西现在正卡在那个位置,她要是乱动,只会让它滑得更深,甚至可能…。
“我收不回去啊。”
我一脸快哭出来的表情,双手摊开,示意自己也很绝望,“妈你看,这么挤,我手都伸不下去。而且…而且它现在这样,我也塞不进去啊。”
那是实话。
在那种充血膨胀到极限的状态下,想要把它重新塞回那个崩坏的拉链口里,无异于要把大象塞进冰箱,何况我们现在是这样一种扭曲交叠的姿势。
“你就是个不要脸的东西…”
老妈闭上了眼睛,绝望又无奈地骂了一句。
她放弃了。
她知道,在这个该死的车后座上,她根本没法和一个勃起的性器官讲道理,也没法和一条崩坏的拉链讲体面。
她只能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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