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在我耳边,声音阴恻恻的,“信不信老娘把它给你剁了喂狗?”
她没有半点作为女人的羞涩,更没有任何因为这种接触而产生的生理上的旖旎反应。
她是个务实强悍的小县城妇女,在她眼里,这甚至算不上什么调情,这就是一种赤裸裸的冒犯,一种儿子对母亲的大不敬,一种让她恶心却又摆脱不掉的麻烦。
“妈,我真的动不了啊。”
我看着她,眼神无辜得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往后缩半分,“被子压着呢。而且…而且这也是你自己滑下来的。”
我在耍赖。
我知道她拿我没办法。在这个空间里,此刻我就是主宰。
“你!”
老妈气结。她当然知道是惯性,是意外。但正是因为这种无法归责的“意外”,才让她更加憋屈加愤怒。
她那只原本按在皮包上的手,现在腾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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