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那是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折磨,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炸得我脑子里白茫茫一片。

        “怎么了?”前面的父亲听见动静,回过头看了我们一眼,“向南,是不是挤着了?”

        他嘴里叼着根烟,没点火,脸上挂着那种大年初一特有的喜庆笑容,完全不知道后排正在发生着一场怎样的人伦惨剧。

        “没…没事。”我嗓子哑得厉害,像是吞了把沙子,“就是…腿有点麻。”

        “坚持一下啊,再有40来分钟才能到。”堂姐夫在前头搭腔,透过后视镜冲我们笑了笑,“这路是不好走,明年说是要修水泥路了。”

        “嗯。”

        我胡乱应了一声,眼神根本不敢跟后视镜里的目光对视。我像个做贼的小偷,在这车厢里,守着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赃物。

        老妈似乎没察觉到我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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