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感觉到了我的手环在她的腰上,随口说了一句,语气挺正常,就像平时在教训我不老实,“把那边的被子往里推推。”

        “妈,真的没地儿放啊。”

        我在她耳边低语,感觉呼吸喷洒在她耳廓上,“太挤了,我手要是放下去,就得被被子压着了。”

        “行吧行吧,算了你就这么放着吧。”母亲不耐烦地摆摆手小声说,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真是遭罪,大过年的挤成肉饼。”

        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但在这种特殊情况下,这点肢体接触算不了什么。她甚至还伸手帮我把领口的拉链往上拉了拉。

        “这新羽绒服还挺暖和。”她随口说道,“回头给你爸也买一件。”

        我们就像平时在家里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前面的父亲和堂姐夫也在聊天,车厢里的气氛显得很正常,很和谐。

        但没多久,有些东西正在悄悄发生变化。

        因为这样的姿势,我的大腿只能不得不一直紧紧并拢,保持充当她的人肉坐垫。

        不过因为车里空间太挤,她又不得不侧着身子坐的,虽然那个尴尬的部位并没有正对着她的臀缝,但还是着实地被压在了她的大腿根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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