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黑色的裙子并不长,坐下来的时候,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了大腿根部更多被肉色裤袜包裹的区域。
那个位置…
我咬了一口汤圆,甜腻的黑芝麻流进嘴里,却压不住心里的那股涌动。
“那个谁…春阳(堂姐夫)几点到?”母亲放下碗,抽了张纸巾沾了沾嘴角,生怕把口红蹭花了。
“说是九点半。”父亲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快了。春阳这人办事靠谱,说几点就是几点,不要急啦。”
提到那个堂姐夫郭春阳,母亲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嗯,春阳这孩子还是不错的。”母亲点了点头,像是把之前听来的那些关于他“作风不正”的闲话都给过滤了,“虽说听向南他伯母她们嚼舌根,说他这两年在外头有点飘,但我看那多半是瞎编排。他在咱们面前那是实打实的规矩,是个正经人。他见着咱们还客客气气的。”
“这我当然晓得”父亲应着。
郭春阳是堂姐的老公,属于那种在亲戚圈里口碑挺好的亲戚。和那些势利眼不同,他确实一直对我们家挺客气。
九点半刚过,院子外面就传来了一声汽车喇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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