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站起身,走向门口。
拉开门帘,一股冷风灌了进来,夹杂着硫磺的味道。
我回头看了一眼。
暖黄色的灯光下,父亲和母亲依偎在一起,在旁人看来,这或许就是世俗中最完美的画面。
我放下门帘,隔绝了不属于我的温馨。
站在冰冷的院子里,我深深吸了一口夹杂着浓烈硫磺味的冷空气。
我透过窗玻璃上那层朦胧的水汽,我的目光像是一根生了锈的钉子,阴郁地钉在屋内那个红光满面的男人身上…
父亲他注定属于那条漫长的国道,属于外面的世界。而我,才是那个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守在这个屋檐下,守着这个女人的人。
除夕夜就这样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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