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穿内衣,也没有了厚睡衣的束缚,那两团重物彻底失去了支撑,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慵懒的微微下垂感。
它们像是两只沉睡的巨兽,随着母亲急促的呼吸,在黑色布料下颤巍巍地晃动。
“看够了没?!”
母亲羞愤欲死,偏过头去,不敢看自己的胸口,更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没说话,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我伸出手,这一次,没有丝毫犹豫。
掌心贴上了那层黑色的棉布。
热。
滚烫。
那是完全不同于珊瑚绒的触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