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当时觉得挺尴尬的,我当时脑子也是乱的…特别是后来,爸打视频电话来的时候。”我转过椅子,仰头看着她,目光里不带一丝邪念,只有满满的“坦诚”和“脆弱”,“妈,那时候我是真慌了。我手按在你…那里,爸就在电话里。我当时就想,这要是让爸看见了,我是不是就完了?我是不是特别下作?”

        母亲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显然也被我带回了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

        一个多月前的晚上,我手掌下那颤巍巍的、温热的触感,还有她那句带着狠厉的“给妈留点脸”,此刻都变成了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但我后来想了想,”我继续说道,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种自我剖析的痛苦,“那好像是我这几年离你最近的一次。我不觉得恶心,我只觉得…踏实。就像小时候喝奶那时候一样,虽然我不记得了,但那种被你抱着、靠着你的感觉,就像刻在骨头里似的。”

        “还有昨晚…虽然你说不方便,但我躺在你腿上的时候,我就想,哪怕天塌下来,只要有妈在,我就不怕。那时候我不懂事,你也还没老,咱们娘俩也没这么多忌讳。现在我长大了,你也开始避嫌了,可我…”

        我低下头,声音哽咽了,“可我还想当个孩子。特别是在这么累、这么怕的时候。”

        我把那天晚上充满情欲的揉捏,美化成了对母爱的原始依恋;把那晚几乎失控的背德,解释成了高压下的寻求庇护。

        这番话,半真半假。

        压力是真的,怕是真的,想让她抱我是真的。但那种所谓的“小时候的纯洁”,是我为了瓦解她的防线而精心编织的谎言。

        我知道,她一直怀念那个还没长大、全心全意依赖她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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