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昏黄,将母亲的身影拉得柔软而模糊,也模糊了我心中那最后一点道德的坚持。

        我盯着她的身体,喉咙发干。

        既然我已经无法退回到单纯的孩童时光,那不如索性在这个夜晚沉沦得更深一些。

        我贪婪地想要嗅到她身上的气息,不只是作为儿子,而是想作为一个能被她依靠、能拥抱她的男人。

        今晚,我想要这种名为“亲近”的特权,变本加厉。

        “妈…”

        我突然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笔往桌子上一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椅子上。

        “咋了?”母亲听见我的叹气声,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了几分,那种属于母亲的敏感雷达立刻启动了。

        她放下了二郎腿,身子前倾,“累了?是不是题太难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嗯。”我闭上眼睛,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和沙哑,“这几套卷子做得我脑仁疼。还有一百多天就高考了,我感觉脑子里全是浆糊,背过的单词转眼就忘,公式也记混了…刚才做这道物理大题,算了三遍数都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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