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她在家里最常穿的“战袍”,看起来像只笨拙的大熊。
但这睡衣有些年头了,颜色洗得有些发白,领口也被洗得有些泄力,松松垮垮地垂着。
她一进来,那股混杂着沐浴露奶香味、苹果清甜味,还有她身上特有的热烘烘的体息,瞬间就挤占了原本充斥着书卷霉味和焦糊味的狭小空间。
“给你切了点苹果,那大润发的苹果死贵死贵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金子做的。赶紧吃两块,补补脑子。”
她一边唠叨着,一边把盘子往我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书本上一搁,顺势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床沿上。
床垫随着她的重量猛地往下一沉,发出“嘎吱”一声轻响。
那个声音,让我想起了昨晚在沙发上的场景。那种扎实丰腴的肉感,是任何年轻女孩都无法比拟的。
“妈,我不想吃现在。”我转过身,看着她,眼神下意识地有些闪躲。
昨晚那场尴尬的掏耳事件,还有白天在超市里那一瞬间的对视,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线,拉扯在我们之间。
虽然她表现得若无其事,但我心里那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怎么也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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