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知故问,一边说一边观察她的表情。
母亲正在系袋子的手顿了一下。
“哪个?哦…你说刚才那个啊。”
她脸上并没有什么慌乱的神色,反而带着一种把这当笑话讲的坦荡,“不认识!是个脑子不清楚的,跑过来问路的。我看他迷迷瞪瞪的,就给他指了指道。现在的大学生啊,读书读傻了,连个称重台都找不到。”
她在撒谎。
或者说,她觉得这种事没必要跟儿子细说,太丢份,也太尴尬。
“哦,问路的啊。”我点点头,装作信了,“我看也是,傻头傻脑的。”
“行了,别管人家傻不傻了。赶紧的,去扛大米!累死老娘了,这一天天净遇到些奇葩事。”
她骂骂咧咧地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急又快,那高跟靴子踩在瓷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看着那枣红色羊毛衫包裹下微微颤动的臀部,心里那种占有欲并没有消散,反而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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