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关上了。
但我听见,并没有反锁的声音。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紧闭的房门,心里五味杂陈。
她看见了。
这意味着,在她心里,我已经不再单纯是那个需要照顾的孩子了。
那晚视频后的心理建设,那所谓的“误会”和“依恋”,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她的儿子是个男人,一个对她有欲望,并且让她感到危险却又无法抗拒的男人。
耳朵里那种油腻腻的堵塞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通透的感觉。
我拿起茶几上那个她刚才用过的水杯,看着杯沿上那个淡淡的口红印——这可能是她白天出门时涂的,现在只剩下一点点残红。
我把嘴唇贴上去,在那一点残红上,重重地印了一下,然后将杯子里剩下的凉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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