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个硬邦邦的事实,再次把那层遮羞布扯了下来。

        正常情况下,作为母亲,看到儿子对自己起了这种反应,应该是愤怒的,震惊的,甚至应该直接给我一巴掌,骂我变态,骂我不孝子。

        我等着那一声暴喝,等着那个耳光。

        可是,没有。

        一秒,两秒,三秒。

        她只是僵在那里,握着耳勺的手悬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一丝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作为长辈发现晚辈这种私密生理反应后的尴尬和无措。

        她没有害羞,也没有脸红,作为一个过来人,她太清楚那是什么了。

        但正是因为清楚,她才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那是她儿子的生理欲望,而这个欲望的对象,此刻正躺在她的大腿上。

        她慢慢地移开了视线,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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