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猛地一缩。
在这个充满了暧昧和情欲的时刻,她提起了那个死去的哥哥。这不仅仅是怀旧,这是一种潜意识里的自我防御,或者说,是一种情感的置换。
“提他干嘛。”我有些不高兴,那种独占欲让我不想在她嘴里听到别的男人,哪怕那是我过世的亲哥。
“就是突然想起来了。”母亲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的衣服上划拉着,“那时候家里穷,连几十块钱的医药费都凑不齐…现在日子好过了,可惜…”
她叹了口气,低头看着我。
在这个角度,她的眼神温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那是纯粹的母爱,是对那个失去孩子的补偿,全部倾注在了我身上。
“所以啊,向南,你得好好的。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真的就活不下去了。”
她的手掌贴上了我的脸颊,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眼角。
那粗糙的触感,那滚烫的温度。
我知道,这一刻,她是把我当成了那个早夭的孩子,也是把我当成了她生命里唯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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