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挪开了盖在我眼睛上的手,把那个耳勺举到我眼前。
手电筒的光打在那上面。只见耳勺的前端,卧着一大坨黄褐色的、油亮亮的耳垢,看起来极其恶心,却又让人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这么大…”我喘着粗气,看着那个东西,眼神有些迷离。
“可不是嘛!堵得严严实实的,怪不得你说听不见。”
母亲一脸嫌弃地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把那坨东西擦掉,又仔细地把耳勺擦干净,“换一边!赶紧的!”
她拍了拍我的脸,示意我翻身。
翻身…
这对我来说是个巨大的考验。
现在的我,下半身那个状态简直没法见人。
要是翻身侧躺,那东西就会顶在沙发上,或者是…顶在她的腿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