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啥?我是要杀你啊?”她嗤笑一声,手下的动作却很轻柔。

        耳勺慢慢探入耳道。

        那种金属的冰冷感在温热潮湿的耳道里显得格外突兀。紧接着,是一种极其微妙的触感。

        那是“油耳”特有的感觉。耳勺在黏糊糊的耳壁上刮擦,发出那种细微的、湿润的“滋滋”声。不痛,反而有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

        “哎哟,这一大块…”

        母亲低声嘟囔着,语气里带着一种发现宝藏般的兴奋,“别动别动,这一块要是弄出来你就通透了。”

        我也屏住了呼吸。

        那根细细的金属棍在我的身体里搅动,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在这个特定的姿势下,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联想。

        我躺在她腿上,把自己最脆弱、最私密的部位(耳道)完全交给她掌控。

        她想深就深,想浅就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